但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抗或是起身的動作。
時言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鞋子都來不及蹬掉,直接翻身爬上木板床,膝蓋壓上僵硬的被褥,大大地分開那雙因為情欲而泛著粉紅的雙腿,找準位置,重重地跨坐了上去。
“撲哧。”
柔軟飽滿的臀肉狠狠砸在楚玄結實硬朗的大腿根部。時言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外陰唇、以及兩腿間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莖,隔著幾層衣料,嚴絲合縫地壓在了楚玄胯下那團隆起的巨大部位上。
體內那兩顆緬鈴因為這劇烈的騎乘動作,直接被頂到了甬道的最深處,瘋狂地撞擊、研磨著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啊——!”
時言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呻吟,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死死按壓,將自己濕透的私處緊緊貼著男人胯下的硬物瘋狂研磨、蹭弄,布料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隨后,他猛地低下頭,雙手捧住楚玄那張布滿陰霾的臉,對準那兩片緊抿著的薄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這完全是一場發泄般的啃咬和極其饑渴的索取。
時言毫無章法地啃咬著男人的嘴唇,舌頭蠻橫地撬開對方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用力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大量的唾液在兩人的唇齒間瘋狂交換,順著嘴角溢出,拉出銀白色的水絲,發出極其淫靡的水聲,濃烈的麝香味和雙性人發情時特有的甜膩騷氣,隨著急促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楚玄的鼻尖。
楚玄的脊背僵硬得像是一塊生鐵,雙手死死摳住床板的邊緣,手指用力到指骨泛白,指節泛著慘厲的青白,他沒有閉眼,那雙布滿陰霾的黑眸在極近的距離下,死死盯著時言那張潮紅發浪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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