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未來要把他活剮三千刀的攝政王面前,他竟然因為逼里塞著兩顆震動的玩具,當場發浪到了站不住腳甚至失禁流水的地步。
楚玄的目光順著那滴飛濺的水漬緩緩下移,視線刮過時言那雙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的大腿,掃過那一灘不斷擴大的深色水跡,最終定格在時言那張因為極致快感和極度羞恥而完全扭曲的臉上,鼻翼翕動,那股甜膩的麝香味直沖腦門。
楚玄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手腕猛地一甩,像是在丟開一塊沾滿惡臭排泄物的破布,將時言整個人重重地甩在旁邊的門框上。
“變了?我看你是一點都沒變,”楚玄盯著時言的雙腿之間,胸口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語氣里的厭惡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冰渣,“還是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流水,到處張開腿求人操的婊子?!?br>
背部撞在堅硬門框上的鈍痛,以及體內那兩顆鐵球瘋狂刮擦子宮口帶來的要把人活活逼瘋的酸爽酥麻,反倒讓時言從極度的恐懼中清醒了過來。
橫豎都是個死,好聲好氣地討好根本沒用,對方那99%的厭惡度和黑化值擺在那里。
既然如此,既然急需極品精液來續命、急需被一根粗大的陰莖狠狠填滿,而眼前這個男人,有著這世上最頂級的皇室血脈,有著最強壯的體魄,胯下那根東西絕對能把他干到爽死。
時言靠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吸著冰冷的秋風,試圖壓制住體內不斷翻涌的熱浪,他抬起頭,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楚玄胯下那被粗布長褲包裹著的部位。
雖然布料十分寬松,但由于男人的站姿和緊繃的肌肉,依舊能清晰地看出那處蟄伏在布料下的體積驚人的雄厚資本,僅僅是處于疲軟狀態,那一團隆起就已經龐大得極具壓迫感。
時言咽了咽口水,喉嚨里發出干渴至極的吞咽聲,他伸出鮮紅的舌尖,用力舔了一圈自己干裂的嘴唇,“有些地方沒變……但有些地方,確實變了。”
時言雙手死死扶著門框站直了身體,雙腿還在因為緬鈴的震動而劇烈打著顫,但他卻主動向前邁出了一大步,將自己那具散發著濃烈情欲味道的身體,毫無間隙地貼近了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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