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突然神神秘秘地往旁邊一條荒涼的小路指了指,賊兮兮地說道:“小公子,您瞧那邊,那是冷宮的方向。”
時言此刻被體內(nèi)震動的緬鈴折磨得理智全無,只想找個男人狠狠操一頓止癢,聞言只是不耐煩地皺眉:“冷宮關(guān)我屁事?”
“哎喲,我的好公子,您怎么忘了?”福貴一臉曖昧地湊近了些,“晉王殿下可就關(guān)在那邊呢?!?br>
“晉王?”
時言的腳步猛地一頓。
這名字聽著耳熟,腦子里那個該死的系統(tǒng)似乎也跟著閃爍了一下。
“就是那個長得跟畫里的神仙似的,卻生得一副倒霉命的晉王啊,”福貴嘿嘿一笑,眼里閃爍著淫邪的光,“以前您不是最喜歡他了嗎?那身段,那臉蛋,嘖嘖……您以前可是把他堵在御花園的假山洞里,強逼著人家給您……”
福貴做了個下流的手勢,意味深長。
時言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
那是一個身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衣袍,卻依舊掩蓋不住絕世容顏的少年,清冷、孤傲,卻又脆弱得像是一捏就碎的瓷器。原身仗著侯府的權(quán)勢和貴妃的寵愛,沒少在宮里欺負這個不受寵的皇子,甚至確實像福貴說的那樣,強迫過對方做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皇族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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