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心下卻是十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同時對唐山彪的狠厲手段感到膽戰心驚,在川北能夠將聞景辭打成這樣,除了唐山彪,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選了。
“秋竹,秋竹!”
沈羨在身上左右翻找都沒找到荷包,荷包本沒有什么珍貴的,只不過里面有一張賀連生為她祈求的平安符。這是她唯一的念想了,賀連生至Si的時候都抓著聞景辭的腳踝不肯放手,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愿瞑目,他是沈家的賬房,從小就被賣入沈家,與沈羨也算是青梅竹馬,兩人順理成章的私定終身。
她急紅了眼眶,抓著秋竹的手臂b問著,
“你看到我的荷包了嗎,上面繡著梅花,白sE的。”
“夫人,夫人,你抓疼我了,是不是落在庵里了?”
“趕緊去,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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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著血跡的臉,聞景辭如同兇神惡煞,帶著一身的肅殺之氣站在佛堂,凝視著面相祥和的佛祖,嚇壞了前來的香客,都避如蛇蟻的躲著聞景辭,
“施主,主持在后院,隨我來吧。”
小尼姑低著頭默念了兩聲南無,領著聞景辭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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