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這件事看起來就這麼過去了,這之后誰也沒有再提起。
吧臺上,男人獨自喝著酒,跟周遭環境的熱鬧好像完全隔絕開來。
“呦,誠子,好久沒看到你了,怎麼一個人啊?喝悶酒呢?一起來玩啊。”一個掛著數個耳飾的男子上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用了,你們玩吧。”高永誠斷然拒絕,但并沒有拂開他的手。
“怎麼?心情不好?還是……”耳飾男子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猜測,張大了嘴。“你該不會是從良了吧?”不然怎麼可能到了這里還興致缺缺的。
“你要這麼說也是可以。”高永誠不否認,低頭抿了口酒,嘴角g起了淺淺的笑意。
“不是吧誠子,哪里來的小奴隸迷得你神魂顛倒?竟然讓留戀你連其他鶯鶯燕燕都沒興趣了。”男子語氣浮夸,震驚之意可一點都不少。
“真要說的話,像個小貓一樣吧,膽子很小又很遲鈍,經常顫巍巍的,偶爾卻敢露出點爪子,被抓包后就又變得乖順可人。”
“你……這說的是在養寵物吧?”他嚴重懷疑這人口中描述的就是只真貓咪。“我不信,除非你把人帶來讓兄弟們看看。”
窮圖匕現,這才是他真正想要說的。
“見可以,歪心思就別想了,那是我nV朋友。”高永誠這一句好一個語不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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