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少遍了,叫老公!老公!你聽不懂人話是嗎?”像是厭惡極了這個稱呼,目眥欲裂。
兩頰被掐出深深的指甲印,淚水流的更多了,晏溫是中午來的,他們在房間聊了一下午,期間大叔進來兩次。
他們告訴他芯片的事,將這段時間哲哥的改變歸結于意識受到芯片影響,靈魂不再是單純的一個人。
多么可笑,不就是習慣變了些,誰能不變,沒有人一成不變,晏溫晏舒為謙大叔,甚至傻子少爺,哪個沒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也是,哲哥也是。
哲哥只是比以前兇了些,有什么嘛,男人兇一點有什么大驚小怪。
利齒刺入手腕,撕咬皮肉,鮮血汩汩流淌。睿的臉慘白慘白。
無數次痛昏,又痛醒。
門外拍門聲震天,哲恍若自噩夢驚醒,大口大口喘氣,額頭冷汗涔涔,一扭頭,大片刺目的紅。
瞳孔驟縮,哲從床上跌了下去。
他做的?不可能!不可能!他那么寶貝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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