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嘴硬,“誰羞了。”
“嗯,你沒羞,是哥羞,我家寶貝兒小嘴太騷了,水都快流我臉上了。”
兩條腿蹬,“你胡說!”
哲不給人鬧了,專心致志地給受傷的小狗舔屁眼,舌頭刺入穴內,在濕熱的軟肉之間靈活走位,蹬變為摩挲,雙腳摩挲寬闊后背,束縛的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抱上胯間的腦袋。
“哲哥……嗯……”
哲沒少聽過男人叫床,藥奸過包養過的少年、虛擬世界的小倌、健壯的自己,少年小倌多是嬌軟嫵媚,自己是毫無底線的騷浪淫蕩,小蠢狗的不一樣,總是閉著眼,紅著臉,聲音壓得低低的,和大花臂大相徑庭的羞澀,像狗狗撒嬌時的哼哼。
哲很喜歡聽。
舌頭進入更深,拉得又長又直,舔舐每一寸穴肉,在幾經探索之后舌尖不假思索地點向某處。
“嗯!”睿急促地叫出聲,羞恥緊閉的眼睜開了,不可思議地望著胯間的腦袋。
他做夢也想不到被舌頭插里面可以這么舒服這么爽,舌頭模擬性器進出,卻是要比性器柔軟異常,舌尖時不時戳向敏感處,腿根無法自控地顫栗,夾緊了其中的腦袋。
哲叫了無數遍的寶貝兒,每一聲身下人都應了,舌交到對方雞巴流水,哲退出發酸的舌頭,換上自己硬到不行的雞巴,卻是蹭蹭不進去,非逼人喊親親老公,老公雞巴好大。
“大,大,大你個頭!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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