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先給豆豆看的,豆豆的比較急,景看著對方血肉模糊仿佛命殺案現場的軀體,摘下眼鏡,滴了兩滴眼藥水。
處理了近一個小時,期間哲每隔幾分鐘來催一次人,好脾氣的景被催成暴脾氣,“他那個死不了人,你弟弟再不快點要死了。”
哲冷冷地,“那就讓他死。”
“媽的”景爆了粗口。
確保豆豆生命無礙,景松了一口氣,卻是連額頭的汗都來不及擦被拽到一樓。
睿手腕的紗布解開了,露出下面的皮肉,景皺了眉,扶了扶眼鏡,而兩人單獨相處時對方死活不愿解紗布到現在才看清紗布下的情況的哲,掐住人的兩頰,“你不是說是小傷嗎?”
看傷勢看一半被打擾,景非常不悅,“哲少爺,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給病人檢查。”
哲被趕到門口,景彎著身子拿著小鑷子往傷口戳,“疼忍著點啊,麻藥沒了。”“嗯”金屬鑷子撥開皮肉,只見血紅的肉之間有什么東西在閃光,細細的一圈。
“魚線”睿低聲說。
“修干的?”
“嗯”
“變態不減當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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