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醫館。
夜璃正埋頭整理藥材,動作和往常一樣熟練——指尖g過藥柜cH0U屜的銅環輕輕拉開,取出曬乾的銀耳稱重,用油紙仔細包好後再緩緩放回原位。
工作時的她每一個動作都平平穩穩的,連呼x1都壓得淺而勻,看不出半點波瀾,彷佛周遭的一切都無法動搖她半分。
門軸「吱呀」一聲被推開的時候,她頭也沒抬,只以為又是來就診的普通病患。
「坐。哪邊不舒服?」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和這安靜的午後融為一T。
腳步聲從門口緩緩走到診桌邊,很穩,不疾不徐,踩在鋪著青石板的地面上,發出輕而沉的悶響。
然後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輕響——是錦緞蹭過木椅扶手的聲音,他在她對面坐下了。
「夜醫生不是說,三天後復診嗎?我準時來羅。」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像風吹過桂樹枝頭的輕柔。
夜璃指尖頓了頓,才緩緩抬起頭。
容璟逸正坐在她對面,墨黑sE的長發用一根素銀簪子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從鬢角垂落,隨著輕風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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