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只是提供參考。宿主要是覺得不妥，當我沒說。】
夜璃低低笑出聲，沒再跟系統斗嘴，手指開始在桌沿無節奏地敲著，一下、兩下，腦子里盤算著下次見到蒼冥該怎麼套路他睜眼睛。
那雙手修長白凈，指節分明，敲在木頭桌上的聲音輕輕的，像春蟲在樹枝上爬。
夕yAn漸漸沉下去，金紅sE的光帶從地板爬到桌腳，繞過藥柜上擺著的乾燥銀耳，最後輕輕落在她垂落的手背上，把那片皮膚染成了溫暖的橘sE。
「那——」
她剛要繼續問系統關於技能的細節，門板上忽然傳來兩聲輕響。
「叩、叩。」
夜璃頭也沒抬，語氣瞬間恢復了平日里那種淡得像白開水的從容：「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夜老探進半個身子，夕yAn在他身後g出一道毛茸茸的金sE輪廓，花白的眉毛和絡腮胡子都沾了層暖光，活像圣誕老人誤闖了醫館。
他那雙看了一輩子病的眼睛掃過整間屋子——從還沒收拾的診桌，到地上那攤被踩碎的白sE玉蘭花瓣，再到半坐在桌沿、閑得發慌晃著腿的夜璃，最後定格在門外那條蒼冥離開時踩過的青石板路。
「那臭小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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