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站在那里,眉頭緊鎖。
這一年,他已經(jīng)陪她玩過無數(shù)次。可每一次,他都下不了太重的手。
他愛她,愛到骨子里。他可以為她殺人,可以為她擋刀,但真的要親手把她打得皮開肉綻、哭得撕心裂肺……他做不到。
“晚晚……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要不……”
林晚晚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渴望:
“霆哥,我需要。我白天是女王,晚上……我就想當(dāng)一條最賤的母狗。你不用心疼我。把我鎖進(jìn)去,用皮鞭抽我,用電棍電我,用最大的跳蛋和肛塞把我塞滿……把我操到哭,操到噴,操到求饒……我真的很爽……只有這樣,我才能睡得著。”
陸霆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他把林晚晚推進(jìn)狗籠,讓她四肢著地,雙手和雙腳分別扣上鐵鏈,脖子上套上寬厚的皮項圈,把她固定成一條真正不能直立的母狗姿勢。
然后,他拿起一根不太重的皮鞭,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輕輕抽了兩下。
“啪……啪……”
力道很輕,只有淺淺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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