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關在別墅里,每天躺在床上,讓陸霆給她上藥、換紗布。奶子上的鞭痕慢慢淡去,騷逼和屁眼的腫脹也漸漸消退,但每一次碰觸傷口,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不是疼,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回味。
她發現,自己每天晚上都會做同一個夢。
夢里,她又被鎖在那個刑架上。
沈弈之拿著皮鞭、電擊棒、蠟燭,一遍遍折磨她。
每一次疼痛襲來,她都在夢中高潮,噴得滿地都是。
醒來時,她的騷逼總是濕得一塌糊涂,內褲黏膩不堪。
第四天晚上,林晚晚終于忍不住了。
她把陸霆叫進臥室,讓他在旁邊看著,自己卻拿出了那天沈弈之用過的跳蛋和乳夾。
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把乳夾重新夾在自己已經愈合卻還敏感的乳頭上,然后把跳蛋塞進騷逼里,按下最高檔。
“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讓她全身一顫。
林晚晚咬著嘴唇,聲音沙啞卻帶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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