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氣又冷又黏,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淫靡的腥味。
林晚晚被牢牢鎖在金屬刑架上,雙臂高舉過頭,雙腿被腳鐐拉成極度羞恥的M形。她的奶子布滿鮮紅的鞭痕,乳頭被金屬乳夾咬得又腫又紫,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騷逼紅腫不堪,里面還插著那根帶著倒刺的粗大假陽具,淫水混合著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根不斷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她已經連續高潮了五次,聲音徹底沙啞,眼角掛著淚,卻在每一次痛到極致的時候,又爽得全身抽搐。
沈弈之站在她面前,慢條斯理地脫掉西裝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他伸手捏住林晚晚的下巴,逼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林晚晚,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搞垮你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林晚晚喘息著,勉強擠出一絲笑:“因為……我擋了你的路……因為江灣地塊……”
沈弈之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卻又帶著病態的溫柔。
“錯。我沈弈之想要的地塊,從來沒有拿不到的。我真正想搞垮你,是因為……三年前,我有一個妹妹,叫沈晚寧。”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擦掉林晚晚眼角的淚,卻在下一秒用力捏緊她的下巴:
“她十九歲那年,被你現在的‘哥哥’周凱騙去酒店。周凱把她灌醉,強奸了她,還拍了視頻。我妹妹受不了羞辱,跳樓死了。死之前,她只給我留了一句話——‘哥,那個叫林晚晚的女人……她也是被周凱騙的,但她后來卻靠這個爬上去了……她好賤。’”
沈弈之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像一把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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