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住?那就再來。”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接連抽在她兩團雪白的奶子上。
每一鞭都又準(zhǔn)又狠,鞭梢?guī)е饘傩∏颍樵谌轭^上時疼得像被火燙。林晚晚的奶子很快布滿縱橫交錯的紅痕,乳頭腫得又紅又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疼……真的很疼。
可奇怪的是,在劇烈的疼痛中,林晚晚卻感覺到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滾燙的酥麻。
她的騷逼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穴口緩緩流出,在燈光下拉出晶瑩的絲線。
沈弈之注意到了,他低笑出聲:
“嘖……林晚晚,你居然濕了。我打你的奶子,你下面卻流水了……你他媽原來是個天生的受虐癖啊?”
林晚晚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想否認(rèn),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反駁——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乳頭一路竄到子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卻又帶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近乎病態(tài)的快感。
沈弈之放下皮鞭,從墻上取下一對金屬乳夾,夾子上還帶著細(xì)細(xì)的鐵鏈。
他捏住她已經(jīng)腫脹的左乳頭,毫不憐惜地用力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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