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么緊……你他媽天天被誰操?”
林晚晚雙腿纏緊他,腰用力挺,聲音又浪又甜:“沒人……就陳導您……啊……好粗……頂到花心了……晚晚的逼……只給有本事的男人操……”
她故意說得很賤,卻又把“有本事的”四個字咬得很重。
陳導被刺激得更狠,操了二十分鐘才射進去。
事后,他喘著氣抽煙:“床戲……我會給你多加兩條。后期剪輯也給你留好角度?!?br>
林晚晚趴在他胸口,輕聲問:“陳導……您下一個項目,是不是有個都市劇女二的角色?晚晚……想試試。”
陳導愣了愣,笑罵:“小狐貍精……行,給你留著。但你得保證……以后有戲,有空就來陪我?!?br>
林晚晚點頭,眼睛卻冷冷的。
她不討厭被操,甚至享受。但她討厭被當成免費的雞巴套子。
她要的,是對等交換——甚至是她占上風的交換。
離開酒店后,她開車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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