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京城的公司請假已經超過了期限,又要連著耽誤兩個星期,老板不滿意,知意g脆辭職。在家準備答辯,再繼續投簡歷找工作。
五月末的答辯順利過去,很快就該六月初拍畢業照、舉行畢業典禮了。這兩項都在同一天舉行。
前一天上午,知意的舍友們把她那套學士服寄到了裴家。是往屆學長學姐們用過的,但都被洗g凈。知意和舍友們商量后,打算在里面穿白sE的長旗袍。是水滴領的款式,兩枚領子間是一粒珍珠扣,其下是水滴狀的中空,露出的皮膚。
此外就是糾結盤頭還是披發。裴繼峰和裴予卓沒有主心骨,什么都說好看。畢虹瞧半天,最終拿主意,但極為注意用建議的口氣:
“不然盤發吧,大氣一點?當然,咱們知意披發也很漂亮呢。”
好,那就盤發吧。
知意在網上搜盤發教程,畢虹卻拉她去這片區頂尖的托尼老師那兒做發型,說:“畢業照多重要啊,讓人家專業的做頭發,我放心。”
知意一人畢業,裴家全家興奮。
裴予卓在國外念的書,又回來得急。他的畢業時間沒有定數,德國大學本科學制是六個學期,裴予卓念了七個學期才畢業,但都算同學中的佼佼者。
當年裴父裴母做得太絕,他以一種自力更生的決心出國。因此選擇了免學費卻含金量高的的德國公立大學。出國后不常和家里,更不會主動提什么畢業打算。
但他確實是打算了的。必須在知意畢業前回來,在她安定前他才可能有挽回的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