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為什么一句話也不說就走了?”她哭道。
他身T忽然變得僵y,生起強烈的愧疚感。他半蹲下,攬著她坐到自己的一條大腿上,再把兔子塞到她懷里:“對不起?!?br>
她的身T因哭泣而順從,坐在他腿上,抱著兔子啜泣。
許久,她擦掉眼淚,怕哭泣讓他不高興。
揪著他的衣角,試探問:“哥哥明天還來不來?”
裴予卓沒有說話。她敏銳地感受到或許他在為難,于是不再說一句話,只一遍又一遍撫m0著兔子。
裴予卓去擦她的眼淚,抱著她坐好,同時撿起地上的樹枝,寫了兩個字:
予卓。
“這是什么?”她才念完二年級,學的都是簡單漢字,對這兩個復雜的字完全陌生。
“一個名字。”他說,“記住它?!?br>
她點頭,但仍在糾結剛才的問題:“不要離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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