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我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你。剛到慕尼黑那段時間,或許是時差和水土不服的原因,我整夜失眠,總要想起我們的過去。我覺得自己不負責任,從來沒有完全了解過你。也是那個時候,我產生了回國看看的念頭。”
“去黑水村,去了解你的過去。”
他去打聽到她已逝的父母和健在的親人,再結合日記,拼湊出一個完整的陳知意。命運多舛,卻保持著深深的堅韌和善良,就像被上帝遺忘的天使。
他越來越心疼她,也更堅定Ai她的心。
“每個學期回來兩次,但只有兩三天。如果圣誕節和復活節cH0U得出空,也會來。每次先去梧城大學看你,再去黑水村看你的親人。”
過于震驚,知意一直被動地聽著,直到這里才激動地回應:“那…很累的……”
老家和大學離得遠,她都很少回去,但裴予卓卻要在兩天內跑兩個地方。還是在搭乘了漫長的跨國航班后。
“不—累—”裴予卓換了個調皮的調子哄人,“跟你有關的,b什么都讓我幸福。”
知意臉漸漸發紅,捏著裴予卓的衣角,支支吾吾說:“我沒有感覺到你來找過我……”
裴予卓:“梧大太大了。很難碰上你,我只能打聽你們學院、宿舍、圖書館、C場所在的位置,去那里站站,想象一下或許你就在里面。”
這樣的幻想帶給裴予卓的先是幸福,然后是綿長的鈍痛。梧大陌生且富于年代感的建筑,除了宣告她的新生活,更暗示著他是一個隨來隨去的異鄉之客。
“其實……”知意忽然露出一個笑,“有些時候,我很羨慕我舍友的男朋友會在宿舍樓下接她,會在食堂幫她打飯,會和她一起在圖書館學習,在C場散步…因為,我會想到你。”說到最后一句話,由于羞赧,知意音量低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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