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卓很快反嗆回去:“少用你那高高在上的視角代入別人,覺得你的安排就完美無缺,我告訴你,這幾十年來你身上最大的問題就是自以為是!”
“當初,就是你把我b到外面的!我這幾年就靠著這個信念活下來的。而你,卻血淋淋地把我的生命支柱拆掉了,是你在扼殺我!”
“你給了我命,所以也可以隨便殺Si我嗎?”
裴予卓幾乎是使盡全力說出來的,仿佛越用力才越能表達大慟的情緒。說完,他重重躺到椅背,x口一起一伏大口呼x1著,眼睛流出無望的光。
畢虹震住,許久說不出一句話,最開始企圖說服兒子的自信泄掉一半。他能有這么大的反應,是她從來沒預料到的。
裴予卓苦笑:“像陳知意這種心眼實的人不多了。你們有恩于她,她就永遠把恩放在第一。三年前,你們就自作聰明來g涉我們,到現在,你還要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
“我真寧愿你從來沒有養過她。”
“已經介紹了,你也看到她和桓震的發展了,還能怎樣?”畢虹忽然拿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架勢,語氣弱了許多。
裴予卓又笑:“是啊,已經這樣了,你都把她架在火上烤了,還能奢求怎么樣呢?”
畢虹徹底無言。她本以為,幾人之間,只要誰也不提過去,那件事就能翻篇。這幾年,一想到知意的陪伴和無害的笑,她總會被自己當初的殘忍刺痛、煎熬。她不愿意承認自己錯了,更不想面對自己傷害了這個善良的nV孩的事實。她試圖說服自己那件事很小,兩個孩子誰也不會在乎。并且,一直到今晚之前,她都一廂情愿希望他們能陪她演戲。
對于知意,她了解得并不b裴予卓少。她清楚地知道,當初那件事既然戳破了,隱忍仁慈的知意就已經掐滅了和裴予卓的可能,更不可能在她面前表現出對裴予卓的一絲感情。因為,陳知意是寧愿放棄裴予卓來還恩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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