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到現在,知意泄身無數次,身T水分流失太多,嘴唇g癟,皺得像g枯的花蕊。
裴予卓捧著她的臉靠在自己肩頭,去吻她g澀的嘴唇。Sh潤的舌掃過她略皺的唇紋,嘴角的g皮。
知意就如久逢綠洲的沙漠小獸,張嘴,纏住他的脖子,很乖地接受他的哺育。
仿佛她就是一棵受他澆灌的樹,和他纏繞、密不可分。知意忽然萌生一種錯覺。
裴予卓的身T就是她的身T,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半。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株孤單的草,尤其是從成為孤兒起后。
她很難甩去無人支援的孤獨感,直到遇見他。
“快要喘不過氣了。”
裴予卓的聲音悶悶傳來,聽上去很難受,但尾音沒抑制住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知意被逗笑了,g他脖子更緊,坐在他腰上去親他。
裴予卓享受著她的撒嬌,在她的吻變弱時,環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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