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正在吃Jxr0U的花花聞聲望向他。
他回了一個笑,似笑非笑,瞬間淚如雨下。
“花花,媽媽又不要我們了。”
梧城去往京城,是一天一夜火車旅途的漫長路程,由南往北,見證了風景由碧綠茂密、崇山峻嶺到蕭瑟荒涼、廣闊無垠。京城的春還沒有來,但一切背后無不預示著生的希望。
在大學,藝菲成功地轉到了文新學院,學習新聞專業。費盡心思的轉專業讓她和生來就是新聞系的學生相b,更多了一份清晰的自我認知和執著。
從事新傳行業成了藝菲的夢想。畢業前夕,藝菲不顧全家人反對,孤身一人來到京城,拿著雜志社微薄的薪水,租下一間兩千多一個月的兒童房。
藝菲的工作強度大,需要緊跟時事熱點,進行專題報道,加班熬夜是常有的事,因此那晚接到知意的消息并不奇怪。
知意來京城的第一個晚上,就和藝菲共同擠在這張狹窄的兒童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幼稚的卡通燈飾。
“你是說,你是一聲不吭跑到京城來的?誰也不知道?”藝菲問。
“除了你,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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