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再租給別人。”裴予卓努力克制猶如火山噴發(fā)的情緒,平靜道,“現(xiàn)在起,我會把這套房全部租下來,多少你開價。”
掛斷電話,花花從臥室里溜了出來。察覺到裴予卓心情不好,它只是跳到客廳桌上,默默看著他。
裴予卓想到了畢虹,難道…她又對知意說了什么?就在裴予卓慌忙地翻母親電話,準(zhǔn)備厲聲質(zhì)問時,身邊突然傳來花花咬紙的聲音。
“嘶嘶”的聲響在靜默的客廳格外明顯。裴予卓本沒想去管,但額頭上的青筋卻跳了跳,看到y(tǒng)An光透過薄紙,印出背面的一大行黑字。他一把將紙奪過來,花花又嚇了一跳,險些摔到地上。
裴予卓接住花花,同時去看紙上的字跡。字跡被劃掉了好幾排,是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才呈現(xiàn)如下:
“To卓:
有許多想跟你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想想,只有一聲抱歉。
就當(dāng)昨晚的荒謬是我們這幾年來,對彼此極度思念的一個發(fā)泄好嗎?
很遺憾四年前沒有一個正式的告別。這次就當(dāng)徹底為我們畫上句號吧。
接受你的恨和控訴,請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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