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知意越說臉sE越難看,被愧疚折磨得可憐極了。
“不,你不用道歉。”桓震擠出一個笑,“你沒有做錯什么。”
“以后,就是各坐各吧?”他又確認了一遍,語氣依舊那么紳士。
知意點頭。
“好,我知道了。”桓震抱著滑板慢慢離開。教室只剩他們兩人,一片空曠,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拉得悠長。
知意當起了鴕鳥,和桓震說清后再沒有去上過課。電影課本質還是水課,來不來都無妨。
不過,每周四晚上,從圖書館的窗邊往外望教學樓,知意總會感到可惜。
學期末很快來臨,大四上的課不多,知意復習得很輕松,讓她更煩憂的是下個學期的實習。應該去什么類型的公司,挑什么崗位?在崗位上能否得到相應的鍛煉?甚至,還要想清楚去哪里就業。
一切瑣事,在腦中攪成亂麻。
但沒過兩天,畢虹的電話就適時地打了過來。得知知意即將實習,她一哼:“實習?有我在你還慌什么呢,知意。”
知意當即反應過來,畢阿姨是銀行的老人了,在財會領域定然累積了不少資源和人脈。
果然,畢虹下一句就是“想來銀行實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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