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彬約見裴予卓的確不是單純聚餐,更多是作為摯友,在人生的關鍵期拉他一把。和家里置氣可以,但不能拿自己的熱Ai和前途開玩笑。
自離家出走以來,裴予卓逐漸跌落神壇,在生活的艱辛和與家庭的抗爭中越來越滄桑,眼底的自信也被消磨。衣食住行是家里提供的,競賽成績才是自己的。沒有人不會想在低谷期證明自己。
裴予卓決定去參加寒假集訓。
知意為他開心。她怎么會看不出裴予卓這些天的痛苦、焦灼和迷茫,盡管和她在一起時,他都有意隱藏。而這些都在他決心競賽后一掃而光。
知意清楚,裴予卓不可能永遠頹廢在出租房。他就該是她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灼灼生輝的意氣少年。
“是后天開始嗎?”知意問。
“對,在鄰市的橋城封閉訓練,學校包車過去。趙文彬說他可以幫我說一聲,后天早上校車能來樓下接我。”裴予卓興致昂揚說了好一通,顯然并不打算告訴家里。
忽然,他臉sE一拉,流露出濃厚的不舍,將她抱進懷里:“對不起,來得太急了。”
是啊,太急了。b知意預想的還要快。
知意輕輕拍著他,壓抑著越來越酸澀的心,努力使語調保持平穩:“別這樣想,你那么厲害,不去我都為你可惜呢。”
裴予卓去吻知意的頭頂,“乖,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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