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g什么呢。”
知意心虛到臉透紅,如小偷一樣落荒而逃,“你裝睡!”
“我又沒說我睡著了。”
知意卻再繃不住,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回家,不要跟你睡了!”
“欸。”裴予卓一手撈住人。就算在病中,他也仍能使力將她壓在身下,“沒忍住。”他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主動來親我,太高興了。”
知意被他弄得癢嗖嗖的,臉上依然紅光不減,心內某個地方還被他撩得越來越激動。
兩人現在面對著面,相距不過兩寸,身T還交疊、無意識又大幅度觸碰著。曖昧氛圍如一鍋被烈火燒開的沸水,圓潤的氣泡膨脹充盈到炸裂,一個接著一個,就快把鍋蓋掀開了。
“寶寶。”裴予卓喑啞著開口,早忍耐到極致了,“怕不怕我傳染給你?”
問得不著邊際。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怕。”知意說,在他略驚的墨sE瞳仁下繼續,聲音越來越低,“但好好吃藥…很快就會……”
她沒說完,裴予卓的吻就迫不及待落了下來。他的唇太燙了,導致這個吻超乎尋常的熱,如一團傳播力極強的火,點燃在兩人身T各處。啃咬、纏綿,有燎原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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