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了,你還在睡覺嗎?”
“嗯……”裴予卓似在努力振奮自己,清了清嗓子,但聲音仍舊有氣無力,“沒事,就是頭有些痛。”
“別擔心,我現在出來開門。”
知意等了半分鐘,裴予卓打開門,露出一張略滄桑的面孔。JiNg神狀態聽上去雖cH0U象,而r0U眼實觀卻一陣見血。知意一眼即知,裴予卓生病了。
她鉆進門,踮起腳用雙手m0他的臉,“這么燙,是不是發燒了?”
裴予卓只顧往她懷里鉆,全身力氣都壓在她身上,如小孩般囈語:“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
知意聽得心疼,努力扶著他往房間走,嘴里振振有詞。
“來,你先回床上躺著。”
“一定是睡到現在才醒吧,沒吃午餐也沒吃晚餐,我給你做點吃的。”
生了病的裴予卓和平常是兩副面孔。褪去了鋒芒,全是柔軟和無辜,即使生得高挑又結實,聽到他撒嬌也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知意把他放到床上,給他蓋被子時才發現被子僅有一指多厚,夏天用嫌厚,春秋用嫌薄。更何況是在溫度個位數的冬天呢?在有地暖的裴家蓋這條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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