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換下來的臟衣服隨地一扔;半夜打游戲時,既開空調又開窗子;興致上來買下全套的登山裝備,就算最后在角落放到起灰也沒拆開過也無所謂。
但她要隨時注意叔叔阿姨的心情,及時幫忙洗碗掃地,活要搶著g;沒人理畢阿姨心血來cHa0做的小點心時,自己一定得上去捧場,就算肚子已經撐得好難受了。
然而,這是輾轉這么多個家以來,知意感受最深,也是第一個讓她羨慕到想哭的。
知意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我父親是陳知意的監護人。她住我們家,受我們照顧。”
“她的確屬于貧困生范疇。這套MP3裝備是和我共用的。”
“她的背景,校長和年級主任都清楚。當然,實在要確認,我也可以現在跟我爸打個電話。”
……
裴予卓語氣誠懇而謙敬,但舉手投足每一寸都透露出自帶的強勢和沉穩。在場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到頭來臨時主持大局的老師也只得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揣測別人實在太不沉穩,還把晚自習弄得亂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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