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確實是餓到了,沒一會兒就把飯吃完了,但主要是藝菲和閔敏的功勞。見服務員忙不過來,知意離門口近,就主動進去添飯。
推開門那一瞬間,知意又不自覺去看飯店中央,人最多,鬧聲也最囂張的那一堆。
裴予卓正在起開第二瓶啤酒,瓶蓋嘭的一下彈出,他的視線移動,也看到了門口端著飯碗的知意。
兩人目光交匯只一剎,知意就渾身不自在,從后頸開始發麻。看了一眼,她推門而出。
街邊還是呼呼刮著涼風,卻怎么樣也吹不走知意背后的浮躁。她再不能安心吃飯了,過一會兒就總要去看裴予卓,以及他對面的趙書影。盡管兩人挨得不近,只是偶爾才搭上幾句,且往往還要引得周圍男生一起笑。是很正常的交流。
她身邊的這堵玻璃墻將她和裴予卓隔開,也將外面的清冷和里面的熱鬧隔開,形成兩個世界。一個是她的,另一個屬于他。
知意覺得好困難。不像趙書影,她和他的朋友圈子永遠也交融不了,她也做不到大大方方和他一堆朋友聊天或是開玩笑。
知意再一次切身感到,她和他,完全不一樣。這就是她難過的點。
其實她早就意識到了,不然也不會那天下意識不跟他打招呼。她覺得,不要讓人發現他們認識,才會更安全一點。
看到知意一直傻愣愣的,菜也不吃幾口,鮑藝菲當即一敲筷子,訓道:“給你慶祝呢,怎么你最不專心!”
閔敏見知意臉紅紅的,關心道:“是被辣到了吧?沒關系,能吃多少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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