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說她只是關心你……”
裴予卓才被挑起的心弦又恢復平靜,嘴角也沉了下去。
無趣。
但隨即他又生起報復的壞心。不就是母親的小信使么?切。
想法被點燃便勢在必行,如熊熊大火再也熄滅不了,他右手挑起知意的下巴,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孩是青澀的花bA0,從未被探訪過,嘴唇仿佛一碰就壞的花蕊。裴予卓貼上去的片刻,眸光閃過短暫驚詫,然后舌自然地撬開她的口腔,細細T1aN弄著她齒齦的軟r0U。
知意只覺得全身像喝醉一樣sU麻,呼x1也開始不暢,似乎要溺Si在這纏綿的暖熱氣息里,兩只手唯有軟軟地抵著他的x口。
吻越來越密,兩人的嘴唇就像是生在了一起,纏綿親昵得讓他再也舍不得分開。直到下身的逐漸挺立起來時,裴予卓才發現局面開始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圍,猛地一下站直,推開nV孩。
推開的瞬間,他腦中劃過一絲懊悔。身T還在貪婪她的滋味。
知意剛才是嚇軟,現在就是完全被嚇傻,背貼著墻,僵得像塊木頭,甚至來不及反應該害羞還是慍怒。
裴予卓面上看起來還是鎮定的,指腹慢條斯理揩掉唇角曖昧的水漬,在轉身離去前,輕輕道:“這個,你也回去說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