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羅昭昭都在抖。
不是因為疼——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沒有真的壓破什么。而是那種被碾壓的感覺,太陌生了。被這么大、這么燙、這么y的柱身在身T最脆弱的地方來回碾壓,每一寸皮膚上的細小感覺細胞都在發出警報,傳遞回一種被大型野獸用身T摩擦標記的恐怖知覺。
“這里?!绷_武釗的gUit0u頂在她裂口正中央那半透明的薄膜上,輕輕施力往里壓,但只是試探X地抵住,沒有真的打算擠開它重新進入,“是李懷瑾cHa破的?!?br>
&0u頂端那細碎的油脂滴在薄膜表面,混入她已經源源不斷的分泌物里。
“他sHEj1N去的熱東西,”那只手繼續往下移動,yjIng柱身的粗壯部分壓過裂口下方的nEnGr0U,然后是兩片薄薄的外y褶,再往下是大腿根的接合處,“就從這兒一直往外流,流到你整夜合不上腿,只能蜷著等天亮。”
粗壯的柱身在那片區域來回蹭了兩下,把沾上的透明YeT和自己的油脂一起涂得更均勻。
“現在我碰完了?!绷_武釗將yaNju往上提了些,gUit0u再次懸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區域,但這次是正對著。yAn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那根紫黑粗長的東西在褥子上拖出清晰的影子,影子的尖端正好落在她肚臍下方微微凹陷的小窩里,“以后你每次照鏡子看見這塊地方,都得想起來被我碰過。b他那根淺褐sE玩意兒碰得徹底。”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動了。
不是cHa入。
而是他將右手從那根yaNju上空離開,轉而再次落到她腿彎里,將她兩條細nEnG的腿往上推高,再朝兩側壓開,讓她的和整個下T以幾乎倒吊的幅度向上袒露。這個角度下,她窄淺的yda0入口和尿道口、gaN門口都完全暴露出來,粉sE的黏膜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羅武釗低下頭,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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