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會走。被剝了官身押出城送到北境去。她再也不會收到從南邊來的荔枝,再也不會有人跟她說江南水鄉的雨是什么形狀。
還有那個……十三歲的庶子。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蜷起。膝蓋壓到x前時,擦過自己手臂內側的皮膚。小巧柔軟,像是還沒長開的幼芽,碰一下就微微發y。
那個庶子如果入g0ng當值,會是什么樣子。會像她一樣有雙Sh漉漉的眼睛嗎。
窗外的梆子聲又響了。這次離得遠,聽起來像隔著重重g0ng墻傳過來的回音,悶悶的。
天真的快亮了。
暖閣里溫度降低得越來越明顯,lU0露在外面的后背起了一片J皮疙瘩。她把腿伸直又曲起,錦褥摩挲過皮膚的聲音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最后她找到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側躺著,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曲起來,大腿根部不至于完全閉合壓迫到傷處。那個角度下還有微量的YeT在緩慢外滲,但她已經懶得管了。
視線盯著窗戶紙上那塊灰sE漸淡的區域,它正以r0U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淺,更亮。
門外響起腳步,是新一班的g0ng人來換值了。竹簾被掀起又放下,燈籠的光亮晃了一下,隨即熄滅。有人端著什么東西放在門口的地板上,陶器與石板接觸發出輕響。
“殿下,安神的藥湯。”還是剛才那個老的聲音,“放在門口了,您伸手就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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