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忽然伸過來，抓住他衣襟，指尖摳進細膩的布料紋路里。

        “你殺了我好不好？”羅昭昭仰著臉，眼淚滾進鬢角，“你別動他……你讓我去Si……反正我是你妹妹你說了算……我Si了就沒人煩你了……”

        羅武釗松開她手腕，那只手無力地垂落在褥子上，皮膚上已經浮現出青紫sE的指痕。他沒有理會她抓衣襟的手，只是將左手探到她后頸，指尖穿過的發根，按在頸椎第三節的骨突上。

        “你想Si?！彼曇舻土讼氯?，像某種金屬摩擦產生的共振，“然后讓李懷瑾活著娶別的嫡nV，讓她穿大紅婚服坐轎子進李家門，在他身底下張開腿，給他生嫡子?！彼D了頓，“還是你想讓他記得你一輩子，每個晚上抱著別的nV人想著你的臉，說我C過長公主，她的xia0x又淺又粉，血混著水往外流——”

        羅昭昭整個人僵住，抓著他衣襟的手指一點點松開，滑下來。

        暖閣里只剩下她的cH0U泣聲，和墻角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輕響。

        羅武釗的手從她后頸移到下巴，托起來讓她不得不看他。燭光在她臉上切出深淺不一的Y影，那些淚痕亮晶晶的，鼻尖紅得透了。

        “李家在南邊有個莊子。”他拇指指腹抹掉她嘴角的Sh意，動作不像擦，更像某種標記，“產茶，也產荔枝。去年你Ai吃的那批蜜荔就是從那兒上貢的。”

        羅昭昭茫然看著他。

        “以后不給了?！绷_武釗說，“所有跟李懷瑾有關的東西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彼硪恢皇致涞剿教沟男「股?，掌心貼著那塊柔軟的皮r0U，熱度透過皮膚滲進去，“他S在你里面的東西已經流完了。等他爹求完情，明天早上他就離京，去北境軍營編入前鋒營，永遠不能再回都城?！?br>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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