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光摸啊。”

        祝青笑了一下，手從他的手臂滑到后頸，輕輕按了按。林昭的脖子后面有一層薄薄的汗，皮膚底下就是硬硬的肌腱，像一根繃緊的弦。

        “急什么。”他說，聲音低低的，“你不是不會嗎？我教你。”

        林昭把臉埋在他頸窩里，不說話，耳朵紅得能滴血。但祝青能感覺到，他貼在自己大腿根的那個地方，又硬了幾分，熱得燙人。

        那具年輕的、誠實的、藏不住任何秘密的身體，已經把什么都告訴他了。

        林昭等不及他教，低下頭，又開始吻他。這次沒那么急了，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地舔，慢慢地磨，舌尖試探著伸進來，碰到他的舌頭時頓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纏上去。

        祝青的手從他的背上滑到腰上，再往下，探進他的褲腰。

        林昭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后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呼吸變得又重又急。

        “可以嗎？”祝青問。聲音很低，嘴唇擦過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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