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他也曾經見過相似的影子。
“可以。”他說。
第二天早上,祝青推開公寓的門,林昭已經等在樓下了。
他靠在運河邊的欄桿上,手里舉著個可頌,嘴里還嚼著另一口,看見他就揮手:“我查過了,今天天氣好,要不要先去魚市場?就在里亞托橋旁邊,早上特別熱鬧。”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
“你昨天說的呀,在河邊。我沿著河邊找了一圈,看這棟樓最像。”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找一個人的住處是件很自然的事。
祝青看了他幾秒,沒說話,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魚市場確實熱鬧。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銀亮的沙丁魚碼在碎冰上,章魚的觸手還微微卷曲。
林昭湊到每個攤子前都“哇”一聲,問這個是什么那個怎么吃,攤主被他逗得直笑。祝青跟在后頭,偶爾翻譯兩句——他的意大利語只夠買菜。
林昭買了盒炸海鮮,紙卷成錐形,邊走邊吃,遞了一個蝦給祝青:“你嘗嘗,特別鮮。”
祝青接過來,確實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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