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臺風一直賴著沒走,飛機趴著不動。本該赴的約,又黃了。
群里那幫人抓著不放,不管聊到哪兒都要拖出他那句“今年一定到”,結果就是上面一句天南海北的侃下面引用著一小條今年一定到。祝青看著手機發臊,連發幾個大紅包,才算把這茬給糊弄過去。
再回南市時,已是秋了。
他揣著一夏的風塵走,披著一身薄薄的秋意回來。
房子是兩家一塊兒買的。
當時同性婚姻剛入法,他們踩著第一批的號角從凌晨兩點排隊到開門,成了南市第三十六對合法夫夫。證領了一年,中秋兩家吃飯,提到辦婚禮的事。
那時他們剛讀完研出來上班,工作堆成山。江程說都已經談了十年,該知道他們關系的已經都知道了,婚禮就不必了,不僅麻煩還費精力。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想清楚的決定。
祝青是想辦的,但是那時候他在職場被一個前輩穿小鞋,他想做出點成績讓那個前輩閉嘴,確實也沒精力去弄婚禮。想了想,點點頭說都聽江程的。
“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就聽你們的。”祝青父親抿了口酒,說,“以前不理解,攔過你們。沒什么好送的,找個時間挑套房吧,算爸爸給你們賠個不是。”
江程父母一聽,眼眶就紅了。說我們當年也沒少當惡人,這錢必須出一半。
江程坐在旁邊沒吭聲,只是把碗里的飯一粒一粒吃完,最后說了句“謝謝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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