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平常,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祝青跟在他后面上岸,用褲腳擦了擦腳上的沙,穿上鞋。林昭已經走在前面了,帆布包的帶子又歪了,掛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
他們在海邊找了家小館子,坐在外面的桌子上。林昭點了一整只烤魚,又點了兩杯白葡萄酒。酒上來的時候他舉杯,說:“敬利多島。”
祝青碰了碰他的杯子:“敬什么?”
“敬...”林昭想了想,“敬今天。”
敬今天。不是敬明天,不是敬未來,就是敬今天。
他們碰杯,酒是涼的,帶著果香,喝下去以后喉嚨里有一點澀。
烤魚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皮烤得焦脆,肉還是白的,嫩得用叉子一碰就散。林昭很認真地剔魚刺,把最好的一塊肚子肉夾到祝青碗里。
“你吃。”
“你自己吃。”
“我吃了好多了,這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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