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用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方式。
第十四天。
沈宇坐在傳送陣邊緣,雙手握著那枚令牌。
令牌的表面已經被他摩挲得光滑,紫色的光芒幾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層淡淡的暗紋。
他把令牌貼在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
"我等你。"他輕聲說,聲音在風中飄散,"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第十五天的清晨,沈宇被一陣微弱的震動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傳送陣的光芒變得明亮起來。那種淡藍色的光不再只是微弱的閃爍,而是開始穩定地流動,像是一條蜿蜒的河流,在地面上勾勒出復雜的紋路。
有動靜了。
沈宇從巖石上跳起來,幾步沖到傳送陣的邊緣。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陣紋中心,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