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鶴哥哥。”
又塞了幾次沒塞進去,白鶴干脆地抓住對方的頭發蠻橫干進嘴里。
“唔……哈啊……討厭……”嘴里叫著討厭舌頭伸得長長的舔在莖身,身上的人低罵騷貨,顧信高挺的鼻梁蹭過龜頭哼唧。
被射了一臉,顧信翹著唇癡笑,“你好喜歡射我臉上。”
“嗯。”白鶴抬起身下人的下巴,指腹摩挲對方的下唇,乳白的精液涂抹均勻,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男人的臉浪蕩妖冶。
四年前的顧信是帥氣的、憨厚的、純真的,眼下的處處透著媚色,一時美得竟雌雄莫辨。
輪到奧利弗,他不顧眾人的阻攔將帳篷里的人抱出帳篷,顧信摟住人,兩條腿夾緊粗壯的熊腰。
奧利弗啪啪抽了大屁股幾巴掌,懷里的人張嘴咬他,手指拉扯騷逼,一陣夜風吹來,顧信打了個冷戰,“奧利弗,不許再玩了!”
眼熱的小黑說:“操不操,不操我操。”方才才操過的他根本沒操夠,顧信日日夜夜吃他們的雞巴,若是別人騷逼早松的不成樣子,而顧信的卻一如最初的緊致。
顧信伸出手指對方,“七號按摩棒,閉嘴。”按照幾個男人雞巴進入到他逼里的時間先后,顧信給幾人一一排了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