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外兩個學生經過,好奇地向內張望了一眼,見是陸頃等人,頓時腳步放慢,且明顯地有轉向的趨勢。
屁股里跳蛋嗡嗡不停,自從無線的出現,人們漸漸拋棄有線,可今天早上也不知道孟圣捷從哪整到老掉牙的有線跳蛋,不由分說就往他屁股里塞,線和開關分別固定在大腿兩側。
“回……回去……”顧信抓緊了孟圣捷的衣服,牙縫里擠出話。
“哥你確定?”孟圣捷低頭視線鎖在對方的臀部,那兒已是濡濕一片。
“是啊,信兒,你這樣會被大家當成變態的?!标戫晲蹜z地撫弄男人通紅的臉。
眼見場外的兩個同學進到場內,顧信搖頭,“不要”日夜共處,他哪里猜不出幾人的意思,在家里無論對他做什么事后他都不會很生氣,但學校不可以。
“為什么?明明小嘴迫切地邀請我們進去,是因為害怕被柳老師知道?”說著一只手鉆進學士服下,色情地撫摸男生的腿部肌膚。兩個同學走到白鶴身前停下,表明想與幾人合照,白鶴笑著答應。
白鶴和孟圣捷與兩人合照過后,輪到陸頃和顧信,陸頃抽出插進濕穴的手,不動聲色地背后說:“好啊?!?br>
顧信被交由孟圣捷,三人在一旁拍照,兩只手玩弄他的前面后面,頭頂即是刺眼的大太陽,身后是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學院樓,顧信羞恥到啜泣。
“不要這樣好不好,圣捷,鶴哥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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