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信扶白鶴出了別墅,他開車帶人到附近的醫院。
醫生檢查過離開病房,顧信未語淚先流。
“對不起,都怪我……”
還是那么天真,白鶴慘白著臉扯出一抹笑,他沒有糾正對方的自我pua,“你過來抱抱鶴哥哥,抱抱鶴哥哥鶴哥哥就不痛了。”
“真的嗎?”顧信仰起頭,鼻涕冒出一個鼻涕泡。
白鶴笑著點頭,“真的。”
顧信站起來,輕輕摟住病床上的男生。
夜深人靜,兩人擠在一張小小的病床,顧信壯大的身軀緊緊擁著瘦弱的男生。
按照醫生的叮囑是萬不可的,那一腳踹在腹部白鶴胃出血,肋骨也骨裂一根。在骨裂愈合之前應該臥床靜養,最好平躺,更不宜有劇烈的動作。
但白鶴才不管那么多,在他眼里這是最佳的哄顧信愛上他的時機。
平素話少的他絮絮叨叨一堆,十句有九句回憶年少時光,再是他們的重逢,還有這些天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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