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滿意離開,經理對袁原好一頓批。
“不是哥,我真不知道錢少是沖凌樾來的,我要知道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我相信他。”走近包廂的凌樾說。
經此一事經理對凌樾再度態度冷淡,給凌樾提前結了并多給了一個月的工資,凌樾不哭不鬧,含笑坦然接受。
“這段時間以來曹哥多擔待了。”
轉身欲走被叫住,曹經理從手上捋下個東西,是翡翠戒子,凌樾之前送的。
“謝曹哥。”
曹經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客氣,本來就是你的。那什么,別怪哥,哥也是沒辦法。”
“不會,凌樾知道,大家都是混口飯吃,都不容易。”
離開酒吧,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與周圍三三兩兩結伴的人群對比,是那樣落寞如雪。
“沒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再找下一家酒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