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書一噎,旋即反駁,“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你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顧瑞走出家門,柳懷書立馬跟上。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吵了許久,最后顧瑞拉了一個路人說,“你讓大家評評理。”
路人聽了兩方說辭站隊顧瑞,對柳懷書說:“姐,你這屬實有點過了,知道你喜歡男妻,但你也未免太偏袒對方了。”
另一位路人也說,“就是,你這重女輕男的思想得改改了。”
吵得口干舌燥,顧瑞擺手走向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柳懷書慌忙追。
見人只點了自己的,沒有給她點,柳懷書很生氣。
“你氣什么,這么多年了我就這一次不順著你,你就氣成這樣,那我呢,那田田呢,他受了你那么多氣,還有因為你所謂的藤條底下出孝子,我不得不昧著良心去做你的幫兇打田田。”
“他都多大了,四十多了,不是十四。”
“涼的,加冰,謝謝。”顧瑞抽空對店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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