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董？”匯報工作的厲霆鋒試探著喊了一句。

        楊蕓抬頭，她維持著最后一絲理智，“你說。”

        雖然對方只有簡短的兩個字，但厲霆鋒從那一雙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接收到了催促。

        十分鐘的匯報緊急壓縮到三分鐘。

        楊蕓臉色緩和，不愧是她親手教出來的人。

        “晚上的酒局取消，就說我爸身體不好，我必須回家一趟。”

        厲霆鋒點頭，“好的，楊董。”

        楊蕓從辦公椅站了起來，走出董事辦的她一米七五的身高散發(fā)兩米八五的氣場。

        員工們竊竊私語。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好久沒見到楊董那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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