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笑了笑,開口:「要點頭了嗎?」
&憤恨的看著對方,他居然變得如此狡詐!但身體早已無法放開對木香的追求,保有尊嚴還是讓其被踐踏在地……
&看著屈辱的點頭,心情大好,便狠狠的咬破的皮膚,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對方體內。前幾秒都還沒事,但那信息素流通所有器官後,他身心靈便開始渴求Jesse,渴求他占有自己身體每個地方,渴求他釋放更多氣味、灌滿更多精液、注入更多信息素,渴求……變成在他底下發情的母狗。
聞到了飄散開來的青草味,Jesse又笑了,大方的釋放那個美妙的木香:「很好很好,我們繼續吧,?!?br>
&在反覆被做昏、被做醒中循環,他這個垂老的身體被迫承受連年輕女孩子都未必可以應付的快感,但完全放棄不了,Jesse的木香一直在安慰自己,也在促發自己想要被Jesse的慾望。
過了許久,被灌的腸道內滿滿當當都是精液,就像是懷胎三月的孕婦,可是Jesse還沒能從發情期結束,仍然一股腦兒的把精液往里面送,用自己碩大的結與粗壯的棒子堵住出口,完全不讓他們流出。被弄得很難受,他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精液跟自己的水液跟著Jesse的動作在體內的撞來撞去,而沉穩的柔和樹木味與Jesse也把自己抱的緊緊的,即便痛苦,他還是很迷戀,或許早在聞到木香的那一刻起,身心早已臣服於Jesse之下。
做到最後,敏感到身體被Jesse摸一下就想高潮,被Jesse親一下就會高潮,被Jesse咬一下也會高潮,被Jesse撞一下就要高潮,連精液在體內流動他也要高潮,等於說不曾從高潮的狀態離開過。
他們荒唐了不只晚上,他們還做到黎明,到早晨,到中午,到下午,到傍晚,再回到晚上,再來到早上、中午、晚上……。
「老天,我在這里等了整整兩天,你們可終於來了!」Gale一聽到開門聲,好沒氣的喊道,但來者只有Jesse。
「我很抱歉,Gale?!笿esse走下樓梯,他之前都是愁眉苦臉的,今天變得神清氣爽,聲音異常開朗,就像只活潑外向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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