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要?」Jesse放開耳朵,問道,都讓自己干了,也不差玩耳朵吧?
現在洞口與腸道已經被自己玩的軟綿綿了,腸肉相當熱情的吸著自己的手指討歡心,拔出去時又不舍的夾緊挽留。
&試著撐大了穴口,嗯,算是勉勉強強可以塞進去,再繼續用手指大概也擴張不了多少,手邊也沒有其他東西,不然就直接放進去吧。
「不想……」Jesse聽到似乎小聲的說了些什麼。
「嗯??」
「我說!不想被你弄耳朵弄到射!」突然提高音量,怒狠狠的看著Jesse,但配著通紅的臉蛋和淚眼朦朧的淡灰珠子真的沒啥威嚴,更像小女孩子對遲到的男朋友的賭氣。
「呃哈哈哈,當然好,,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不是嗎?」
&r的姿勢變成跪著,脫掉褲子,掏出那根硬到炸掉的東西,又說:
「那就掰開自己的屁股坐上來吧,。」Jesse扶著那根東西,痞痞的看著對方。
&用憤怒而譴責的眼神回瞪著Jesse,但他身體實在是很空虛,很想要用個東西填滿。他看著Jesse蓄勢待發、爬滿青筋的肉粉色棒子,吞了吞口水,最後還是咬牙將雙手放在臀瓣上,往外拉開,用叫囂著插進去的的小洞口,懟著那根不知道吃了什麼長那麼大的孽根,緩緩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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