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笙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頭望著司傾宇，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司傾宇沒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淡淡地說，“想問什么？”

        彌笙張了張嘴，想問很多——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奇怪的機械造物？你是墨羽人嗎？你來武陵做什么？你……你會走嗎？

        但她最后只問出了一句，“你……你一晚上都去做什么了？”

        司傾宇看著她，沒有回答。

        彌笙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也不再追問。她低下頭，繼續喝粥。

        但她心里，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清晰。

        他可以隨手殺了柳明軒，他知道她哥哥去了夕虹國，知道她以前也會去夕虹，他可以輕易偽造她的筆跡，找來夕虹國樣式的衣服……

        他知道得太多了。多到不像只是一個偶然救了她的人。

        他是故意接近她的嗎？

        可那些夜晚，那些溫柔，那些小心翼翼的保護——也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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