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這些話她聽了太多遍。
父親是武陵國的劍術大師,戰功赫赫,連陛下都要敬他三分。哥哥左霽風,十六歲就能單挑三名成年異能者,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只有她,JiNg神力微弱得像一盞快滅的油燈,T能差得連普通孩子都不如。
偏偏陛下不知為何,格外偏Ai她。每年她生日,g0ng里的賞賜b任何貴族子nV都豐厚。去年她及笄,陛下更是直接封了她一個“安yAn公主”的虛銜——雖無實權,但名分在那里,見官不拜,逢節受禮。
這在貴族圈里炸了鍋。
那些世襲罔替的公侯伯子,那些為國立功的文臣武將,他們的nV兒哪個不b她強?憑什么她左彌笙一個廢物,能壓她們一頭?
從小到大,每次遇到麻煩,都是哥哥替她出頭。那些人打不過哥哥,就拿她出氣。如今哥哥去了夕虹,父親出征在外,她徹底沒了靠山。
她只能忍著。
“讓開。”彌笙抬起頭,看著她,“我要進去上課。”
“什么?”柳湘君湊過來,“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柳湘君挑了挑眉,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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