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針退燒針確實管用。
彌笙的燒就退了。渾身輕松,腦子也清明了,像是壓在身上的石頭被人搬走了一塊。
她想起昨晚的事——那個男人從天窗跳下來,給她打針,然后……然后脫了衣服躺到她床上。
彌笙臉騰地紅了,拉過被子蒙住頭。
什么人啊!怎么能這樣!
“小姐?”絲兒推門進來,端來早飯,“今天感覺怎么樣?”
“好了。”彌笙坐起來,確實感覺渾身輕松,“全好了。”
休養了半日,彌笙重新回到國學館。
一切如常。不,應該說,一切如常地糟糕。
她的JiNg神力依舊弱得可憐,成績依舊穩居倒數。柳湘君那群人依舊每天變著法子嘲諷她——有時候是“藥罐子”,有時候是“廢物”,有時候是“左家的恥辱”。
彌笙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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