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她想起出發(fā)前,父親確實單獨召見過司傾宇,說了什么她不知道。可父親為什么要救左旬?
“那你救了沒有?”她問。
沉默。
司梓櫻看著他的表情,忽然明白了。
他沒救到。左旬Si了。他帶著這身傷回來,什么都沒做到。
她的火氣忽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所以,”她輕聲說,“你這是在懲罰自己?”
司傾宇沒有回答。
他只是靠在榻上,閉著眼睛,像一尊沒有生氣的雕像。
司梓櫻站在那里,看著他。看著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看著他緊抿的嘴唇,看著他x口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學會說話時,她b他還高興。想起他第一次完成任務回來,她偷偷在門口等了一夜。想起他每次受傷,她總是第一個趕到,可他從不讓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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