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江戾松開手，轉身走回去，往沙發上一靠，“別讓我說第三遍。”
葉荷走過去，在沙發最邊緣坐下。他坐得很端正，膝蓋并攏，兩只手搭在膝蓋上，袖口蓋住手指，只露出一點點指甲。他不敢靠后，只坐了沙發的一個角，像隨時準備跑。
韓厲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拿了一瓶酒，倒了半杯，推到他面前。
“喝了。”
葉荷看著那杯酒，沒動。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了一層，燈光穿過杯底，在桌面上投出一小片光斑。
“我不會喝酒。”他的聲音很輕。
韓厲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底。他端起那杯酒，湊到葉荷嘴邊，杯沿抵著他的下唇。
“我讓你喝。”
葉荷的嘴唇碰到酒，涼涼的，辛辣的氣味沖進鼻腔。他往后縮了一下，后腦勺撞在沙發靠背上。韓厲的手跟過來，杯沿沒離開他的嘴唇，傾斜的角度更大了一點，酒液滲進唇縫，辣得他舌尖發麻。
“張嘴。”
葉荷咬著牙，不張口。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襯衫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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